Thursday, July 07, 2011

Reflection of My Life

原來不知不覺間回來已一年。

一切好像是昨天發生,但昨天和今天之間又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但發生過後,一切的境況跟一年前,甚至四年前,又有甚麼分別?

我卻變得不適應這地方的多人,多事,多行不義。
一切都看不透,一切都很絕望。

上星期上寶馬山,一想起那天本該是自己的畢業日,就覺得很難過。
不過,甚麼叫做「本該」?

其實我是很高興自己有機會見識各種不同的事物,各種的高高低低,縱然低的是比較多。
但又怎樣,見識過的,除了讓自己懷緬之外,又有誰有空去理會?

兩手空空的去,兩手空空的回來。
撇脫得就像去了一個三年的旅行一樣。

但我不是。

我一直的不瞅不睬不聞不問,只是我不想面對這殘酷的現實。

今日再上山。
同一個禮堂,同一種忐忑。
不同的是,我已沒有任何期望。

曾經以為自己是君臨天下,十拿九穩。
怎料不是。

我為LSE哭過,也為Durham哭過,然後也為這間被蔑視被當作野雞的哭過。

我的底線已愈降愈低。
然而面對這一切卻仍然失諸交臂。

已多次經過QC門而不入。
原諒我的潛行,但實在沒面目見江東父老。
十二月曾經嘗試厚着面皮上過一次水,感覺就是丟人現眼。
又何苦再自取其辱?

若非我媽,我根本進不了QC。
符符碌碌的碌過了七年,然後又是兩手空空。

回來一年,仍舊兩手空空。

這十年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

***

南畝耕,
東山臥,
世態人情經歷多。
閒將往事思量過,
賢的是他,
愚的是我,
爭甚麼?

You guys keep fighting. I quit.

Posted via email from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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