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26, 2011

The winner takes it all

我們天天活在這個充滿鬥爭的世界。

爭石油,爭釣魚台,爭做特狗,爭普選,爭產,爭寵,爭妍鬥麗,爭風吃醋,爭上位,爭醫院床位,爭學位,爭奶粉,爭iPhone,爭上巴士地鐵,爭考第一,爭櫈仔,爭舉手答問題。

爭爭爭,爭爭爭,爭爭爭爭爭爭爭。

今天又被說不夠aggressive。
我心想我知道啊,不止是不夠aggressive,我是完全地不aggressive,所以總是爭輸的一個嘛,今次也不會例外。

不夠aggressive是錯嗎?
大概不是,但會蝕底,會執輸,會被超越。然後別人冷冷拋下一句:你死你事。
而且 「成功爭取」到係巧威威,值得歌功頌德的。

唔爭就冇架喇,唔爭就冇架喇。

從小開始被equip的一切,都是為了長大後與人爭一日之長短。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實在有其道理。
不夠(跟)別人爭,就會被淘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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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ly 16, 2011

Snapsh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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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態龍鍾的老人
籠內吱吱喳喳的小鳥
入大餅扭蛋的死肥仔
同樣吱吱喳喳的師奶
背心熱褲的女孩
提着黃色雨傘的小學雞
把玩着哎瘋的MK
屋村路都要爬人頭的小巴司機
坐着輪椅派傳單的叔叔
拿着旗袋的嬸嬸
宿醉未歸的外藉人士
暫時只剩下少於75%聽覺的青年

在一個尋常的星期六早上越過了彼此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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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uly 07, 2011

Reflection of My Life

原來不知不覺間回來已一年。

一切好像是昨天發生,但昨天和今天之間又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但發生過後,一切的境況跟一年前,甚至四年前,又有甚麼分別?

我卻變得不適應這地方的多人,多事,多行不義。
一切都看不透,一切都很絕望。

上星期上寶馬山,一想起那天本該是自己的畢業日,就覺得很難過。
不過,甚麼叫做「本該」?

其實我是很高興自己有機會見識各種不同的事物,各種的高高低低,縱然低的是比較多。
但又怎樣,見識過的,除了讓自己懷緬之外,又有誰有空去理會?

兩手空空的去,兩手空空的回來。
撇脫得就像去了一個三年的旅行一樣。

但我不是。

我一直的不瞅不睬不聞不問,只是我不想面對這殘酷的現實。

今日再上山。
同一個禮堂,同一種忐忑。
不同的是,我已沒有任何期望。

曾經以為自己是君臨天下,十拿九穩。
怎料不是。

我為LSE哭過,也為Durham哭過,然後也為這間被蔑視被當作野雞的哭過。

我的底線已愈降愈低。
然而面對這一切卻仍然失諸交臂。

已多次經過QC門而不入。
原諒我的潛行,但實在沒面目見江東父老。
十二月曾經嘗試厚着面皮上過一次水,感覺就是丟人現眼。
又何苦再自取其辱?

若非我媽,我根本進不了QC。
符符碌碌的碌過了七年,然後又是兩手空空。

回來一年,仍舊兩手空空。

這十年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

***

南畝耕,
東山臥,
世態人情經歷多。
閒將往事思量過,
賢的是他,
愚的是我,
爭甚麼?

You guys keep fighting. I qu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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